是说不尽的疲惫。
“哦,跟你没关系。”张南华说:“我认识这种毒,也认识下毒人。”
我和李大民对视一眼,我激动的喉头咯咯响,“南华兄,张哥,你,你救救我啊。是不是需要医药费?”
张南华放下手串,叹口气,“和费用没关系。我知道这个人下毒是有原因的,我不知该不该救你。”
“那,那必须的救啊。”我都快哭了:“到底咋回事,让我死也死个明白啊。”
“你要知道,”张南华严肃起来:“这个下毒人并不是普通人,身份超然,他能在你身上下毒,只说明一件事。”
“啥,啥啊?”我颤颤巍巍问。
“你一定是做了作奸犯科的事情,罪不可赦,犯了该死之罪。”张南华淡淡道。
我懵了,敢情我中毒吐了血遭了罪,是罪有应得。
“这,这不可能。”我磕磕巴巴地说:“我可没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
那女孩磕磕烟灰,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我,“看你长得挺白净挺利索的,没想到是个奸人。”
我勃然大怒,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已经焦躁至极,这女的谁啊,什么不懂就在这口吐狂言,你知道个屁!
我想发火,可她好像是张南华的贵客,不好得罪她,只好忽略不看,“南华兄,这里肯定有误会,我没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事,就算有一些小毛病,也罪不至死啊。”
这句话说动张南华了,他本来已经不太想管了,听到“罪不至死”四个字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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