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叔道:“这种毒我有些熟悉,是属于道门一派,你得罪的这个下毒人是大高手无疑。”
“我知道,是不夜天嘛。”我说。
谁知道钟叔凝重地摇摇头,显然经过深思熟虑,说话很慢,“不是不夜天,另有其人。我和不夜天同属阴差,虽没打过交道,也大致听说过他的神通和一些习惯,他根本就不用毒,此人行走中阴和阴间,有压箱底的大能耐,极为可怕,独树一帜。但这个能耐绝对不是下毒,他也不屑下毒。”
“那是啥?”我问。关于不夜天的能耐,陈美羽以前提过,不过当时她没说出子丑寅卯,只知道不夜天很牛啤,有拿手绝活儿,具体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钟叔让我们坐好稍安勿躁,道:“如果你们两个没遇过不夜天,我提都不提。既然打过交道,就简单说一嘴吧,不夜天的能耐是:造境。”
李大民眼睛亮了,正要发问,钟叔摆摆手:“不要问,具体细节我也不知道,话尽于此,不说也罢。还是谈谈小林中的毒。我说过我没办法,但不代表别人没办法。我给你们推荐一人。”
他想了想,从桌位里拿出一张便笺。对我们说,小李,过来帮着研墨。李大民过去帮钟叔磨着砚台,钟叔抄起挂在一边的毛笔,略一凝思,刷刷刷在便笺上写毛笔字。
时间不长便笺写好,吹了吹气让墨迹快干,然后递给我:“找此人就行。”
我低头一看,上面写着非常漂亮的小楷字,“南华弟,多年未见,为兄甚是想念。今有一事相求,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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