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平复身体。李大民还跟魔怔了一样,就在念叨怎么办怎么办。我烦得要死,还是走过去安慰他,让他别这么焦躁,车到山前必有路。
好不容易把他劝着回屋休息会儿,我有点坚持不住了,一晚上绷紧神经猛然松懈下来,后反劲。
我踉踉跄跄回屋休息,一头栽在床里,所有的骨节像是灌了水泥,足有千斤之沉。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里感觉天气阴暗,天空泛着尿黄色,像是老照片。
我揉揉眼,发现自己在的地方突然变了,不是李大民家,而是农家院,光线不昏不亮,说不清是什么时间。
我低头看看自己,穿着农村的红衣绿裤,身材像是个小姑娘,一抖头发,后面还落下两根麻花辫。
我推门出去,头有些发晕,院子里有个陌生的小姑娘正围着场院跑步。小姑娘累的呼哧呼哧,小脸煞白,可还在坚持跑步。除了她,再看不到第二个人。
我走过去问你是谁。
这个小姑娘瞅了一眼,跑过来站在我的面前,拉住我的手,脑袋左摆摆右晃晃,两根麻花辫忽上忽下的,她咧嘴一笑,“我就是你嘛。”
我吓了一大跳,后脖子冒凉风。
“你还不走吗?”她说。
我问上哪。
她眨眨眼:“一会儿他们就要来了。”说着小姑娘一溜烟跑到院子后门,开门跑了。
我正愣着,就听到院子正门前有喇叭声,村路来了七八辆摩托车,车上都是地痞小混混,一行人呼啦啦闯进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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