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我说:“梦境里很多东西都不是他本人能控制的,是他一生积累的情绪和记忆的扭曲。”
子善道长叹口气:“我上了年岁,你说的这些听不懂,但有一条是肯定的,这老头的脑子肯定不正常,清醒一会儿糊涂一会儿。我们必须要在清醒之前进入他的内观,要不然等他明白过味,毕竟是他的地盘,未必有我们好果子吃。”
我点头,连说几个对。
子善道长看着我,忽然问道:“小李哪去了?”
我觉得和道长友谊已经建起来,并不瞒他,告诉他李大民其实没有进来,这里只有我自己。
子善道长眨眨眼,“原来是这样,那我们抓紧时间吧。”
我还背着道长的褡裢,他从里面翻出朱砂和毛笔,在老头白花花的身上开始画符。我挺佩服这位道长的,确实有真才实学,人也算不错,不是坏蛋,交往起来挺舒服。
子善道长在范老爷子的头上肚子上都画满了鬼画符,尤其在肚脐眼附近,画了一个葫芦形状的图案。
我看的稀奇,问这是什么。
道长告诉我,这就是内观神思的实相。在道家的宇宙观里,所谓内观,翻译过来就是潜意识,并不是一团没有头绪的乱麻,而是呈现一种类似葫芦的状态。
我频频点头,长见识了。
子善道长把毛笔和朱砂收起来,看到我的手脚还被朱砂染成红色,有点过意不去,取来一张符箓念动经文,然后泡在茶里,用那个水为我擦拭手脚,不多时就把朱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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