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敢这么说,应该这事跟她没啥关系,底气十足。我在旁边看得点头,这小娘们别看岁数小,说话办事却有条有理,确实是个持家的人物。
“呦呦,”大公子讥讽:“还没轮到你当家呢,现在就着急发号命令?管家,你的意思呢?”
管家犹豫说:“这件事我看还是家丑不要外传好,不管怎么弄,只要棺一开对家里名声不是好事。能不能秘密进行呢?”
现在两派意见,一时讨论不开。二太太主张既然开棺,就要所有人都知道,大公子和管家却不想这么招摇。大公子暗问子善道长有没有把握。子善道长喝了口茶水淡淡说,开棺之后才能确定,现在不好说。
这一出古代家庭伦理剧可比电视剧好看多了,尤其这里还有子善道长,我反正是隐形的,他们谁都看不见我,我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
子善道长既然现身了,我安心多了,只要跟着他走就行,总比自己瞎闯要靠谱得多。
最后大家讨论了一圈,达成共识,这件事既然决定要做就事不宜迟,今天午夜马上就做。大公子着急啊,他怕转过天,二太太背地里再搞点什么鬼,到时候可就里里外外说不清楚了。所谓兵贵神速。
看时辰不早,屋里这些人唏哩呼噜往后院的停尸地方去。我跟在后面。
到了后院的厅堂,也就是放置棺椁的灵堂,人已经不多了,只有几个家丁在看护。大公子不耐烦地让他们全走,无关人员都撤离之后,厅堂的大门关紧。屋里只留一盏红灯,火光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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