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支撑人体各个部位的作用。而现在,支撑阿姨后背的两条极为重要的大筋脉络没有了。”
“被人抽走了?”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眨眨眼好奇地问,“这东西怎么抽?”
陈美羽道:“阿姨如果是我遇到的第一个病例,我做不出这样的判断。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现在不止阿姨一人出现问题,江北市目前至少出现五例丢失了自己骨骼和大筋的受害者。”
我倒吸一口冷气,王玲关心妈妈,急忙问:“陈姐,这是怎么回事呢,是谁干的?”
陈美羽摇摇头:“不知道。不过可以透漏一个信息给你们,江北市的道术高手全部出动,在秘密侦查这件事。什么人能够悄无声息把另外一个人的骨头或是大筋给抽走呢?用的绝对是邪法。江北镇有个农民,他更惨,晚上睡着睡着,第二天起来发现左右两只脚不会走路了,软绵绵的没有支撑,跟个肉包差不多。到医院一检查,自己左右两条腿的腿骨都没有了。这农民一不疼二不痒,除了腿骨没了其他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这件事在医学上完全解释不了,但是在我们道法中人来看,一定是高人用某种邪法,把他的腿骨抽走了!”
没人说话,气氛压抑得能凝出水,李姨急促的呼吸,她是农村妇女,对于这种怪事天然就有恐惧和敬畏。
“阿姨,”陈美羽问,“你还能不能回忆起受伤那几天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任何的蛛丝马迹都可以。”
王玲真是着急了,催促老妈使劲想。
李姨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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