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那爸爸也走了。
我和她们家八竿子打不着,出于礼貌,还是过去坐坐。小居室里光照还不错,阿姨躺在床上休息,我管她叫李姨,她的女儿叫王玲,是在镇小学当老师,为了照顾妈妈现在和学校请了长假。
我问李姨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姨叹口气,说起自己的遭遇,和大姨说得差不多,干着家务农活,突然就不行了,感觉后背支撑的力量没有了,整个人摔在地上,一点都使不上力。
“我现在精神状态其实特别好,我们农村人常年干活身体也棒,”李姨说,“就是后背像是没了脊椎骨,怎么都用不上力,小聪你说怪不怪,去医院检查,也没看出道道儿来。”
“我妈说,要是医院看不了,就去找大仙儿。”王玲在旁边轻声说。
我点点头。和我没啥关系,不轻易发表意见。
“小聪,你要是认识什么大仙儿的话,帮阿姨介绍介绍。阿姨谢谢你。”李姨说。
我还真想到一个,钟叔。不过这个活儿我可不敢轻易答应,非亲非故的,要是看不好非赖上不可。
我让她们好好休息,回到自己屋里,当行善了反正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第二天王玲联系好了第三人民医院,我其实有医院神经科主任的电话,还是张南华给的,但不好这么轻易拿出来,先让她们自己治治再说。
我和王玲一起抬着轮椅,到了外面打车把李姨送到医院住下。
剩下的事就是住院检查,忙前忙后,我的义务尽到就行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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