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口呆,心想办这么个班还真是不错。没黄腾这样的能耐,办个小规模的班也不错,专门教授冥想、打坐、坐禅这些玩意,租个教室就行,一个人收一万吧,一个月也能划拉个二十来万。
这几天,我在黄班过得相当惬意,早上不用晨跑,不用干活,想上课了看看课程表,挑自己喜欢的老师课上。李大民一直没有和我联系,我还是挺担心他的。
这天晚上拿出手机,心想都是哥们,有什么矛盾都能讲开,何必搞得这么僵。
我想给他发信息,就在这时信息忽然提示,李大民竟然先发来一条信息。
我拿起来一看,李大民的微信上只写着一行字:红梅小区筒子楼四十七号,五楼的镰刀门。遇到一个老朋友,你也过来叙叙。
我左看右看,看不明白。红梅小区我知道,是个九十年代开发的老楼盘,到现在二十多年,属于城乡结合部,租住的大都是学生或是打工人员,在那个地方没记得有什么熟人。
我也是闷得不行,看到这么个信息激动起来,给他回了三个字,马上到。然后急匆匆从学校出来,饭都没来得及吃,打车就过去了。
到红梅小区的时候,天色深黑。这小区实在太烂,大楼外面全是涂鸦,电线和管道都耷拉在外面,风一吹摇摇欲坠,非常危险。
楼老门牌号更是难找,我打听了小区里下棋的老头,还有走街串巷收破烂的,才好不容易找到四十七号楼。
进了楼才真正的开了眼,没有楼灯,又黑又深,到处都散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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