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越到外围,和尚就越年轻越不上心,打着哈欠例行公事。我们就算从他们眼前大摇大摆走过去,他们都未必能注意。
只要从寺门出去回到车里,就万事大吉了。
紧赶慢赶到了寺庙门口的时候,发现大门已经关上了,门上还挂着重锁。旁边有个脚门,门口坐着一个和尚正在值班,靠着门已经打起了瞌睡。
“麻烦了。”李大民嘶嘶吸着冷气。
“咋办?”我问。
李大民想想:“现在有两个方法。上下二策,你听哪个?”
“别废话,赶紧说。”我催促。
“上策是我们在寺里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休息,到明天白天,大门开了,咱们大模大样混出去。”李大民说。
“嗯,算个办法,”我点点头:“下策呢?”
“下策就是找个矮墙,直接翻出去,趁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李大民说。
我问他,你的意思呢。
“我选择下策。”李大民说:“这座寺很危险,我们身上的东西一旦被高人所察,逮个正着就麻烦了。”
我点点头,说我也选下策。
我们两个顺着墙根溜,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处偏僻的月亮门,外面是树林子,外墙又矮又破,还空无一人,翻过去很轻松。
李大民朝手心啐了两口,后退几步,打算来个冲刺上墙。我忽然一把拉住他。
“怎么?”他问。
我挠着头:“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整座慈悲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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