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非常不舒服。
在陈建中阴之境的时候,我就是提前回来,后来李大民做过什么我不知道。现在又出了这样的情形。
你们就都瞒着我一人吧。
我下意识默默手腕上的通灵镯,这是我目前最大的依仗,有它在,我就能做到无限的可能。
回到市里,大家一起报了案,接下来就是笔录,法医验尸,通知家属和公司。何庆友没老婆,倒是有几个没成婚的外室,还有几个孩子,麻烦的是这些孩子跟他都没有法律上的关系。财产分割本来就麻烦,幸好老何生前已经写好遗嘱,并请律师做了公证,他对后事安排的很详尽,一看就不是仓促所为,而是思考了很久。
我在局子里呆了一天,把详细过程说了一遍,除了水下的中阴之境。说的和众人差不多,加上法医的检查报告出炉,已经证明何庆友是下水之后,操作不当,导致的窒息而亡,跟大家没什么关系。
从局子里出来之后,我惦记着何庆友办公室的龙鳞,心里一直痒痒,毕竟是通过我的手卖出去的,现在老何已经挂了,龙鳞就藏在办公室,对我来说就好似如鲠在喉。
我一咬牙,干脆冒个险去他的公司看看。
我赶到大厦的时候,正赶上他们公司下班,办公室里人心惶惶,员工们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儿,低声说着什么,看样子何庆友的死讯已经传来了。
前台没人管我,我一路畅通来到何庆友的办公室前。
到了门外看看周围没人,正要有所行动,突然何庆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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