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的女人还跪在院子中间,委委屈屈地看着我们。
这个时候我和何庆友才百分之百的确定,这女人肯定被附身了。她一直保持着跪姿,还保持着同一个表情,整整一天!要是换个人来,哪怕是个精神病,也不可能有这种表现。
济慈长老站在女人的身后,轻轻合眼,双手捻动佛珠,念念有词,好半晌睁开眼睛,看看蒙昧的夜空,说了一句:“摆阵。”
圆通来到女人的前面,大概三四米的距离。济慈长老和陈美羽站在女人的两个侧后方,也是三米左右的距离,这样三个人呈三角形,把女人包围其中。
济慈长老道:“美羽居士,这次驱魔以你为主,你尽自己全力来做,我和圆通自会保护与你。”
圆通坐在前面,盯着这个附身的女人笑:“有什么你就冲我来。”
场面静寂下来,整个院子不知怎么的,也可能是我心理作用,一瞬间鬼气森森。
我和何庆友帮不上忙,又怕崩一身血,站在远远的廊下,借光线看着院子里的情景。
“林先生,我还是第一次看驱魔。”何庆友兴奋得浑身发抖,要不是旁边的柱子,估计都能坐地上。
我心说话,谁不是第一次。老何这么大的董事长,遇到这样的事还跟个小孩似的,其实我也挺激动,不过毕竟走过阴,不说见多识广也差不多,不至于像他那么失态。
陈美羽盘膝在地,双手叠成莲花状搭放膝头,开始低声吟咒。
离得太远,加上场地光线不足,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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