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带上。
他请我坐在沙发上,亲自倒来茶水。经过介绍,我才知道,此人叫何庆友,是这家贸易公司的董事长,算是白手起家,今年五十来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寒暄了一阵,何庆友问我和黄老师是什么关系,学了多长时间。
我知道,他这是看我太年轻,质疑我的能力。人家这么想也是应该的,我确实啥也不会。
不过呢,基本的社交往来我还是懂的,不能说才来一个礼拜。在人家看来,这种说辞就是办不成事的借口,还坏了黄腾的招牌,我还是有点情商的。
我撒了个谎,说跟随黄腾已经学了一年多,只学了个皮毛而已,给自己留个退路。
何庆友以为我是在自谦,赶紧捧着:“很厉害了。”
“何先生,我来之前,上面没有说的太明白,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吗?”我问。
何庆友叹口气,犹豫一下说,“林先生你是真人,我就不打诳语了。情况是这样,大概二十年前,我三十出头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个孩子,那一年他六岁了。当时我们家住在江北边上的村子,那一年正赶上发大水,场面特别混乱,就在那个时候,我遗失了这个孩子。”
我听得倒吸口冷气:“找不到了?”
“有理由相信,”他顿了顿:“他可能已经离开这个人世了。”
我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凝重。
何庆友问我,抽不抽烟。
我哪有心思抽烟,赶忙摆手,希望他把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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