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也说不出道理,总觉得这种方式超出了认知,有点扯淡。黄腾很可能把道法和神通运用到课堂上,这个对不对,我也说不清。
李大民陪我吃完饭,我们走出食堂,三个班级的人已经分流,黄班去别的场地,红班没了人影,就剩下七个紫班学员。
紫班里有个班长,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长得小巧玲珑,“今天我们班级来了两个新学员,大家鼓掌。”
五个人一起鼓掌,我和李大民很江湖气的抱拳,嘴里说着客气客气。
大姐说:“我是咱们紫班的班长,你们叫我徐班长就行。”她让我们两人分别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分配今天的工作。
我和李大民负责打扫教室的地面。分配之后就开始干活,紫班同学都要干活,有的负责擦窗户,有的负责检查机构里的电子设施,有的负责收拾厕所,反正都是脏活累活。
黄腾的道场占据大厦一层楼的一半还多,光是几十人的大教室就有四五个,其他不说,光是擦地就累死个活人。
我和李大民分别从两头一南一北开始干,干得是腰酸背痛。
我累的实在不行,坐在教室外面,点烟看着里面上课。一位黄班的讲师,正在教授学员们如何冥想。教室里少说三十来人,都是年轻靓丽的女孩子,还有一些少妇。众人散坐在地上,旁边是抱枕和躺垫。
讲师打开冥想音乐,让大家闭上眼睛,他在中间轻轻走动,合着音乐念着一些引导性的催眠语句,所有人在用腹式呼吸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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