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泪如雨下,眼泪吧嗒吧嗒落到水面,荡起一层层看不见的涟漪。
“就在那天,”陈建说着:“我回到家,看到爸爸在疯狂的打妈妈,我实在忍不住,第一次动手还击。我把我爸打了一顿,我爸那天喝多了酒,眼珠子都红了,疯狂的打我,一边打一边哭,说我们娘俩是祸害,拖累他一生的祸害。他打完我,就打我妈,在他打妈妈最狠的时候,我用菜刀在他的背后砍了一刀……他一声没吭,印象里没留多少血,倒在地上就死了。”
“然后呢?”李大民问。
陈建说:“那天晚上我和我妈一起处理了尸体,我背着我爸的尸体深夜上了山,埋在人迹罕至的山沟沟里,肯定多少年都不会被人发现。我妈让我明天早上赶紧离开家。我知道她的意思,别看她文化不高,但非常聪明,她是让我有个不在场的证明。”
“然后你就把她一个人扔下,走了?”李大民问。
“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陈建哭得特别伤心,“我走了之后的第四天,接到村里打来的电话,告诉我……”声音颤抖:“我妈妈跳井自杀了。”
我们同时倒吸口气。
“我急匆匆回到村里,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老支书告诉我,我爸爸不辞而别,一个人扔了家跑了,我妈找了几天都找不到他,哭得特别伤心,就在前天夜里,跳了村口的井。”陈建哭着说:“我妈太伟大了,她为了洗净我的嫌疑,编造了这么一套谎言,怕日后露馅选择了自杀,就是为了保存我……”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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