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舌,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钟叔抬眼看了看我们,指指旁边椅子,让我们先坐。
我们两个乖乖坐在那看着,大气都不敢喘。
钟叔已经剥好了苹果,他的水平很高,削出的苹果皮没有断,是完整一个长条。他站起来,走进里面的办公室,时间不长,端着一个黑糊糊的木质托盘出来,托盘上放着一碗清水,一个小浅碟,里面是深红色的东西。李大民轻声和我说,好像是朱砂。
还有一张宣纸和一支毛笔。
钟叔把刚才的苹果皮拽下一小块,扔进清水里,然后用毛笔在清水里泡湿,蘸上朱砂,在宣纸上画出一个令人费解的图形,图案诡异万分,像是“尸”和“鬼”的结合体。
写完之后,钟叔嘱咐那几个汉子,把这张纸烧了,然后合着水,给绑着的男人喝掉,一滴都不要浪费。
一个大汉抱着那男人,使劲一勒,让男人抬起头。这一抬起来,我和李大民正看得仔细,倒吸了口冷气,这男人面目极其狰狞,五官错位,像是疯狗一样想要咬人。
又过来一个汉子帮忙,好不容易制服他,然后找来筷子,硬生生把那男人的牙关撬开,这个费劲。有人已经把符咒烧成了灰,倒进清水,对着那男人的喉咙灌了下去。
说来也是神奇,灌水之后那男人浑身酥软,不用人扶都能滑到地上,和刚才又咬又跳那劲头,完全像是两个人。
钟叔有些嫌弃,吩咐一声:“把他扔到卫生间去,脑袋对着马桶。”
那些汉子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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