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吗?”我开始试探。
“不了解。”她说。
我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看不出端倪。她又道:“不过,我挺害怕梦游的。”
我不知道怎么接,默不作声听她说。
“梦游的人好像不知道自己在梦游,”她说:“他们都在梦里。可梦境是什么,谁也说不好。或许梦游者的梦境和普通人的梦境是两回事。”
我忽然想起李大民的话,便道:“梦游者的梦境和现实似乎是混在一起的。”
这句话好像触动了王月,她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神采。
这是我和她在公司的最后一次接触。昨天晚上无意中撞见她梦游的事,太过离奇,以至于我有些恍惚是不是真的见到了这一幕,还是做的一个梦。
我尽可能地避免和她接触,希望忘掉这件事。
几天之后,有消息传来,王月辞职了。她走得很突然,递上辞职报告的时候据说毫无征兆,她的责任和位置比较重要,部门领导希望就算辞职,最好也要过些日子再说,可谁也没想到,王月已经把后续的工作安排的明明白白,可见她在私下里已经筹备很长时间。
她走了也好,我长舒口气,办公室恋情果然不是好玩的,光是其他人的八卦和眼神我就受不了。不过心底还有一些惆怅,回想我们交往的点点滴滴,还是有乐趣和感觉的,可惜了。
这天晚上,我下班往家走,忽然微信响了,低头一看,是王月发过来的信息。上面没头没脑只有四个数字:23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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