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回来再给他们药品和绷带治伤,不如一开始索性就不要打伤二爷了,想到这,安知自己也是一副无奈的表情,转身回到三楼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
“嘶,我说老三你轻点,你这是要弄死我啊,”二爷吸着冷气,忍着痛苦说到。
“我说老二,当初硬气的可是你自己,你就是活该,要不然人家也不会开枪打你,”三爷一边帮二爷处理伤口一边说到。
“哼,老子那是不怕死,当然得硬气,”二爷说到。
“既然都这么硬气了,你还怕什么痛,该你的,”三爷顶了回去。
“大哥,二哥,三哥,咱们就在这里等着吗?不如趁现在没人,我们……”一直没有说话的老七开口了。
“别说了,老七,当初的确是我们害死了狗镇的那些人,这几年我也知道大家都跟我一样,一直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现在终于可以面对自己犯下的罪行接受公正的审判,也能将那件事情彻底了断,难道不好吗?”战天惠开口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