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雨”。
而当张老板将手中的刀子贴到他脸上时,即便是被点了穴,冯甘三面上的肌肉亦一条一条地颤抖了起来,作为他浑身上下唯一尚能运动自如的眼珠则发了疯似的在其眼眶中乱转。
“哟,看样子终于有人想要说点什么了啊。”张老板伸指解开了冯甘三的哑穴。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冯甘三哑穴得解,第一时间从他口中蹦出的话并不是张老板想听的。
所以张老板随手就给了冯甘三一刀。
红刀进,红刀出。
一刀,刺穿了冯甘三的肩窝。
“哇啊!”
冯甘三不是徐直,他也成不了徐直,所以面对着这对于徐直而言完全不算事儿的小伤他大声地惨叫了起来。
他叫得那个惨。
张老板对此很满意,毕竟叫得越惨代表着冯甘三越有可能吐出点东西来。
张老板懂得这个道理,徐直也懂得这个道理。
“冯师弟!……”徐直忍痛开口呼叫,随着他的动作他面上的污泥寸寸剥落、创口更是崩裂,血泥齐下,骇人无比。
但他仅呼出这三个字便被一旁的刀手点了哑穴。
他仅能看着冯甘三,目眦欲裂。
“我说!我什么都说!别……别再……”冯甘三的意志已然崩溃,只是谁都分不清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究竟是张老板的这一刺还是徐直的那一吼。
又或者都不是,压垮他的是他自己所说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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