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又停住了。
与吴爷来到了位处于高处的水田坎,吴爷选了一块干燥的草堆坐下,示意阿云也在其旁边坐下,阿云到也不客气,但看得出阿云的动作中有些跟吴爷犯冲的意思,显然还未原谅吴爷今天的事。
“阿云,你有插过秧吗!呵呵!下个月,跟爷爷一块来插秧,这可好玩了!”吴爷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像个小孩一样,反而先向阿云示好。
阿云头一偏,看见冰冷的田水,却始终也想象不出什么是插秧,对此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好奇,但顾及面子,硬是没有问吴爷。
“记得,我自己的儿子插的第一块秧田,就是我们坐的这块呢!记得当时因为他的不细心,第二天大清早,我天未有亮便起来,帮他重新再插了一遍呢!那小子大概现在都还不知道吧!”吴爷想起了自己的亲儿子以前的故事。
“为什么不告诉他,他......做错了!”阿云组织了半天的语言,才将自己想说的话讲出来,不过已是比头一天初来乍到的自己好上太多,至少吴爷讲的东西自己都能听懂。
“我也想啊!但恐怕没这机会了!他上战场了,跟艳子的父亲一起去的!”吴爷讲到,但当阿云听见吴爷的孩子与明艳的生父一起去的时候,自己都能猜出个大概结局,既然明艳的父亲死在了战场,那跟他去的儿子怕也是凶多吉少。
“当时他们打了两年,最后打输了,存活下来的战友送回来一个他的东西,也就是那把枪!”吴爷在此停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抽出枯黄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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