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下刚才抓住烟灰缸的右手,那巨力让他现在还心有余悸,手上顿时被麻痹,如临大敌的他,慢慢开始调运体内的真气。
“少爷,小心,里面这人,是敌非友,你先走!我断后!”阿七阴寒地说道。
他能感受到里面的那一股杀气,那一股让人胆寒的实力。
谅是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应付,更何况身边的少爷连武者都算不上,也就是比常人的体魄强健一点罢了。
“阿七,那你小心!”白袍男子也心生退意,转身便要走去。
“大胆!敢伤我家少爷,还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有本事出来决一死战!”阿七阴沉得说道。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穿透力极强,在真气的作用之下,形成一道肉眼看不到的声波,向着严裔快速的轰去,就连两侧价值不菲的花瓶,也顿时轰碎。
严裔笑了笑,冷哼一声,那看似杀伤力巨大的声波竟然在严裔的这一哼声之下,像巨石压在鸡蛋壳一般,消散而去。
“白少文,既然来了,也不进来看看老朋友,叙叙旧吗?!”
“蛋,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