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拂。
顿时,严裔像女人卸妆一般,脸上的万象经,顿时消散而去,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你...你是严裔?华国的无衔元帅?”朱海霞惊诧地说道。
严裔的样子,也早已在华国传扬开来,在死讯传出的时候,华国当时的执政者邱启建还给他立庙祭奠。
当然,现在那里也早已变成一堆破砖烂瓦。
“嗯!”严裔点了点头,看向段天寻,“但是我还是不想去!我有更紧要的事情去做!”
“去找你妻子跟那个何妙手吗?”段天寻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弧度,戏谑的说道。
“是的!”严裔不否认。
朱海霞的神情中,闪过一丝无人可发现的失落...
“这你倒不用担心!她们应该是安全的!”段天寻笑了笑。
“何以见得?”严裔眉头一皱。
他本来还想等会就出发去医院一探究竟的,但是似乎段天寻好像知道点什么。
“那个何妙手,其实身份一点都不简单!她是药王谷谷主的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