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就能拍死自己。
当然,事实也是如此。
在这个连武者都算不上的严伟良面前,眼前的严裔对他有着绝对的掌控力。
“那你知不知道我妻子现在在哪里!”严裔问道。
“不知!”李伟良摇了摇头,“不过...不过听说好像在太原出现过...可是还是追查不到!”
严裔点了点头,不管如何,一定要尽快动身前往太原!
自己的妻子现在肯定面对着无尽的追杀与抓捕,现在的他,如坐针毡。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严裔言辞异常冰冷。
“呵呵,你觉得你杀了我,你能接得住我们李家的怒火吗?!”李伟良捂着肩膀,站了起来,直视严裔。
其实,他何尝不怕死?
只不过他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了,严裔依旧不肯饶过他。
而且仿佛就是一个疯子一般,敢与整个李家作对!
“哦?李家?很diao?”严裔嗤笑一声。
“当年的严家,在我们李家面前,也只是一只蝼蚁,这样吧,你要肯臣服于我们李家,准保...”
话还未说完,只见一道寒芒一闪而过,没有丝毫的疼痛感。
因为,死人,并不会有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