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婉儿仿佛将这一点当作一块遮羞布一般,拿着那五彩狂蟒的死因做文章,用来拒绝这一门亲事。
其实对于严裔的实力,她是再清楚不过,虽然不能说百分之百能赢司马坤,但是输也不至于血溅当场。
“婉儿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哈哈!严裔什么实力我能不知道吗?”陆鹤松哈哈大笑,大手一挥,一种莫名的波动将严裔那揣在怀中的一个小方布随即悬浮在半空,饶有兴趣地看着严裔,“要我说出这东西是什么吗?”
严裔老脸一红,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那一脸疑惑的陆婉儿。
这是什么?这不就是当时镶嵌在你孙女腚上的毒牙么?难道要老子说出来吗?
当然,面对这种强者,他不敢这么说,只不过感觉这种没有秘密的感觉,让自己相当不爽。
“额...陆前辈,您就别拿我打趣了!”严裔挠了挠头说道。
而陆婉儿仿佛感到这方布之中包裹的东西那种微弱的波动好像有那么一丝似曾相识,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测。
难道这是那...
想到这里,在不经意之间,摸了摸自己已经差不多痊愈的娇臀。
修行之人,只要不伤筋动骨,这些皮肉伤其实也就是一两天痊愈的事情。
不过,有些记忆,却是永恒的烙印在脑海中。
包括那一丝糜烂,那一抹香艳...
“这是什么呀?”陆婉儿眨着她那一双大眼睛,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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