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严裔看徐青青睡着后,坐在花园中。
面前一张小圆桌上摆着一瓶红酒,若干个高脚杯。
破虏安静地站在身后,双手放在身后,身姿挺拔,做着一个跨立的军事动作。
目不斜视的他,用余光瞟着严裔的酒杯,看见没酒了,立刻像个专业倒酒的服务员一般,迅速满上。
“破虏,我总感觉这两天有点心绪不宁!”严裔端起酒,仰头一饮而尽。
听着周围入夏后,那风吹树叶婆娑声,还有那虫鸣声。
心神有点恍惚。
“卑职无能,未能为严帅分忧!”破虏一边倒酒一边自责。
严裔摇了摇头:“不关你事!”
“昨晚,我做了个梦,似乎隐约喻示着什么一样,让我有种恐惧感。”
说完,背靠着身后的靠背,整个人仿佛无骨动物一般,全身轻松,瘫坐在那里,点燃不知何时已经叼在嘴里的香烟。
“一个梦让严帅如此烦忧?”破虏不禁疑惑。
在他认知的世界中,严裔是无所不能的。
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什么敌人,依旧谈笑自若,风轻云淡。
因为一个梦,能让他如此心绪不宁,这莫不是有点夸张?
“一片漆黑,世界没有任何声音,连自己心跳声都听不见!我盘坐在一具水晶棺上,而水晶棺里面......”
严裔顿了顿,狠狠嘬了一口烟,手心已在不经意间渗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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