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虏驾驶着汽车飞快的在汴梁城的街道上往廖家的方向前去。
严裔坐在后排,一声不吭地在抽烟,眼睛微微眯着,看着窗外已经解除宵禁,一切恢复正常的汴梁城。
就在几个小时前!一代元帅,成为蝼蚁般人物的阶下之囚。
而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自己妻子居然惨遭别人绑架作为胁迫他的资本,而当自己妥协之后,对方居然直接想撕票,以除后患!
几个小时以来,他没有一丝真正的放松过。
看着妻子胸前包扎的伤口,感受着医生的绝望,一种莫名的耻辱感笼罩在他心头。
连至亲都保护不了,就算自己身居高位又有何用?
横推天下,又有何用?
严重的怒火仿佛变成一种冷冽的杀气,让坐在前排开车的破虏都为之一颤,仿佛像被刀子在剐着自己的身体一般。
他知道!严帅怒了!真的怒了!
这种感受,比之前收拾董赵两家更为浓厚。
仿佛一只噬人的野兽坐在他身后盯着他,跃跃欲试恨不得一口扑咬过来一般。
不到半小时,已经到了廖家大门前。
破虏跟随着面无表情的严裔缓缓走下车,走进了这个肮脏的房子。
严裔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深深的吸了口气。
廖家众人一夜未眠,除了廖老太之外,三人一直跪倒在地,不敢起身。
而李城主,早就被卢杰抬到沙发上,让他继续在那里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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