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自己父亲,徐家家主,如果这样扔出去,他身位一个儿子,显得有些于理不合,闹不好,还落上一个大逆不道的罪名。
“好!”破虏对着徐一鸣笑着点了点头,回头冰冷的看着还在发愣的徐怀山,“还不赶紧称谢!?”
“谢...谢谢将军...”徐怀山眼角抽动,拱手。
“谢我干啥?谢谢徐一鸣先生!”
“额...谢谢...”
“爸,您别...”徐一鸣赶紧止住。
“行了,你们去最边上那个角落吧!”破虏摆了摆手。
说完,徐怀山等人,搀扶着那个差点没晕死过去的陈淑珍,一脸阴霾的走到了角落。
“哈哈,笑死我了,在这种场合被打脸!”
“真不知天高地厚!还想坐一号桌?”
“但是你们想过没有,为何徐一鸣地位如此低下,就能坐那里?”
......
徐一鸣三人落座而下,一副惊骇的样子环视着四周。
反倒严裔,倒是无拘无束,大大咧咧的坐下,一点也没有徐一鸣等人的拘束。
城主举起高脚杯,走上抬上去,爽朗的说道。
“下面是酒会的高潮部分!”
“拍卖各大慈善家族捐献的昂贵名酒!”
“一切的收入,将上交国库,充当前线阵亡将士的抚恤金!”
金陵城,位于华国南部沿海地区。
在这个临海的城市,从来就不缺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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