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邀请函只有四份,我父亲说...不...是我有些身体不适...所以不去了。”
徐怀山是个重感情的人,此时也并没有将徐怀山不让他们去的这个事情全盘拖出,把问题全部归咎于自己。
“裔哥哥,你还坐着干嘛!站起来呀!一点礼貌都没有!”徐青青从恍然中走了出来,小跑到严裔旁边,扯了扯他的衣服。
“额...”严裔无奈地点了点头,站起来,笑着看着面前两人。
伍城主跟破虏两人看见严裔站着,膝盖一软,差点没跪了下来。
“严...严先生...”
严裔点了点头。
深呼吸一口气,伍城主回头看着徐一鸣关切地说道,“徐先生,您身体不好?要不给你请个大夫?实在不行酒会我让他们取消,等你身体好了之后,再开?”
徐一鸣:“???????”
什么鬼?我是主人公吗?
“这...这倒不用,也只是...”
“你扯什么,把你的冤屈跟城主说出来不久行了?”周玉芬不忿地看着这个软糯糯的丈夫,“城主大人,是他爸不让他去的,他身体好着呢!”
“你胡闹什么呢?”徐一鸣不满地白了妻子一眼。
“要不,我现在去把他们腿给折了?”破虏瓮声瓮气地说道,眼光在严裔的脸上一扫而过。
“这倒不用!这倒不用!”徐一鸣连忙摆手,说道。
毕竟血浓于水,他怎能忍心看着自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