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息之法,便是如此,自己有着水府仙人所赠的避水玉佩,能以陆上之兽的形体行水族之事,不惧溺毙的风险,何不就以此便利来修炼,把系在自己脖颈间的玉佩摘下,逼迫自己进入到一种避无可避的环境下,置死地而后生,借整条河流来当作母胎,包裹全身的河水就是胎中的羊水,重新感悟那种未经尘世杂染的先天之境。
自然,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一次次尝试,若是到了自己的极限,莫鸠大可再将玉佩重新戴上,调理好状态之后,继续修行。
“但这仍有不小的难度。”莫鸠心想,虽说有玉佩护持,自己不必担心河水将自己溺毙,能在近乎胎儿在母体中的环境来修炼,可若想达到胎息,只能自己凭空摸索,没有丝毫可以借鉴之处,因为除了摆脱轮回,明悟自己前世今生的仙人们能够知晓胎息是何种境况,寻常凡胎,根本不会记得自己在母亲肚中是何情形,毕竟,不脱生死轮回的掌控,胎中之谜可不只是说说那么简单。
但有了方向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莫鸠宽慰自己一番,将心情压下,低头默默看向了自己脖子上安稳挂着的黑色鱼形玉佩。
在陆上,这枚不大的小鱼并不显眼,全部埋进莫鸠胸前长长的毛皮里,而现在,则是显露出不似玉佩材质的轻盈来,漂浮在莫鸠的视线前。
深吸一口气,莫鸠再不犹豫,法力一催,顿时,风属的力量汇聚,在河底凭空生出一缕轻风,莫鸠控制着这股风,好像自己的另一条手臂一般,轻巧的将玉佩摘下,前肢微微一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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