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可如今撞上了,难免失措。
而刘天曾和师父鬼节巡视时曾撞见如此情况,故而知道如何过关。
手中掏出两张黄色符篆,刘天用随身携带的朱砂笔在符篆上写下同一种符篆,将两张分别贴在条子的额头和自己的额头之上。
蓝芒一闪,两者皆被一道同色光罩所包裹。
敲锣阴差敲击着锣鼓继续前行,不足2分钟便来到他们身旁,神奇一幕发生。
阴差群体竟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身体直直穿过他们。
条子这才知道刚刚刘天画下的是一道隐身符,这是一种道术之中极少用到的符篆,可以隐藏人的身形和灵力,让人无法察觉,怎想这招居然对阴差也有用处。然而条子并不知道,这阴差群中有一阴差揭开面纱,那是一个女人面貌,眼睛竟朝条子看了一眼,表情忽而有了几丝变化,可终究没有停止脚步,凝视三秒后,他重新将面纱合上,继续跟随队伍的方向行走。
等到阴差们走远,条子大松口气,揭下额头上的符篆,环顾下四周,雾气已逐渐散去,而他们身上的水分也全部蒸发不见踪迹。
“张条,走!阴差走过的路阴气极重,不能久留!”
条子点头,随着刘天速速离开此处,往东来村里奔,这村子北面十来位村民竟再此等候。
原来刘天在出活之前早就和这村子打好招呼,见条子来了,脸色均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