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教,至于他们的教宗和成员道内讳莫如深,条子也不知晓。
只知道罗刹门聚集了大量正道所不容之辈,上回的老头,还有胡轩的助手均是罗刹门成员,想到此处条子纳闷,自己先前遇到那些罗刹门成员的所作所为究竟是为了什么?
恐怕没有利己那么简单,几天碰见2个,恐怕是要复兴的现象,条子忽而有种毛骨悚然感觉。
翻完最后一夜,已接近正午时分,条子有些困倦吃下了自己藏匿在房间的些许干粮便上床歇息。
村子的事儿虽过去,但条子还有件事情要去完成。与胡来决战时,条子的血鞭被摧毁,如今只得重新配一把驱煞血鞭,此物乃条子出活必备,是件大事,而要配鞭自然要找行家。
那是一个叫刘先机的老匠,原先父亲那把家传血鞭就是此人所造,此人绝不轻易造此物,他只能靠父亲生前与他的一些交情请求他。
夜晚,条子带着些礼物赶了十几里的路来到一个叫嶂领村的地方,刘先机祖祖辈辈居住于此,而他作为村里有名的驱邪人自然不会有人不认得他,稍稍向村里人打听此人就找到了他的住处。
条子很小的时候去过此人住所,怎想多年过去仍旧是那个模样。
屋子不大,但位处村子中央,屋子外观微红,门两边挂着血色红灯笼,门框上放置一个铜制八卦镜,虽有翻新的痕迹,但也难以掩盖其百年的历史。
敲响刘先机家的大门,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看上去和条子差不多大,短发,身材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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