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与江玠还嘴,只咬了口酥酪,心满意足的道:“你连敲门都舍不得,更舍不得卸窗户了。”
这般语气他素来受用,果然就见江玠一张清冷面容上带上了笑意。
“有些冷了,你少吃些,吃完咱们就去高家旧宅。”
……
自从昨日江玠与陈夫人对质的时候陈观在旁一味地掩护自己家夫人,江玠与郑然然对他的信任便少了几分,今日的计划压根儿没有同陈观提起来。
待郑然然用了些酥酪,两人便同撑一把伞离了府衙。
雨下的有些大,江玠那伞却撑得严实,郑然然除了脚上的绣花鞋子沾了些泥泞,身上浑然没淋着。
因为今日下雨,临安府来往行人实在不多,郑然然望着雨气迷梦和略显清冷的街道,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古都平日再如何繁华,一到雨天还是现了冷清。”
似觉身侧男子微微一愣,像是在琢磨郑然然话中深意,过了一会儿那清冷的音线才传过来:“汴京也是如此,大约只有江南那等雨雾之都,才能在春雨声里一切如常吧。”
两人一番话说的隐晦含蓄,即便有旁人在边上听了去也不怕人家能听得懂,却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从大雪弥漫的冬日走到雨声绵延的春天,求的不过是一份如常。
高家旧宅离府衙并不算远,从府衙一路往西走,楼阁渐少之处便是了。
据江玠的解释,高家乃是清流人家,清流人家便多多少少自傲了些,觉得自己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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