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沉默了一路,许春儿一直在旁问怎么了,郑然然不答她的话,她便转头去问江玠。
“江大人,郑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不像她的风格啊。”
江玠的神色亦有些阴郁,许是许春儿吵的慌,他才微微叹了口气,“许姑娘听了个全场,还不觉得这案子蹊跷吗?”
许春儿一愣,随即也沉默了。
赵济源当年球去的姑娘是高家的幺女也就罢了,偏偏高家遭了那场火灾,偏偏赵济源死了,偏偏……赵济源死的那一天陈夫人就在昭明寺烧香。
许春儿瘪了瘪嘴角,“赵济源死的那天你们两个也就在我的昭明观里呢,事儿怎么就这么巧,都赶在一天了。”
郑然然忍不住摊了摊手,“可惜当日出现在昭明寺的人里,有的人是凶手,有的人却是查案的。”
查案的人自然是她与江玠,至于谁是凶手……
陈夫人虽有嫌疑,却终究没有证据。
许春儿兴致有些恹恹,“瞧你们碰上的这桩案子有些神神叨叨的,我还是赶紧走吧,待你们哪天成亲,记得捎句话来,我给你们包个红包。”
她说完这话转身就要走,郑然然一时有些懵,“你不好奇案子的进展了?”
许春儿摆摆手:“扯上人命的事儿,谁要好奇谁好奇!”
江玠拉回郑然然,“她若真如你一般是个好奇的人,当日发现了赵济源的尸体就不会一心一意想着要溜之大吉了,总归没有好奇心也不是什么坏事儿,便由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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