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的平缓,好似全然不知事情与自己扯上了关系,却也因为太过平缓,让人不得不怀疑她已经有了猜测。
赵济源统共二十来岁的年纪,自小到大最大的秘闻应当就是求取高家姑娘的事儿了,更何况陈夫人是当局之人,自然是比陈观还要清楚内情的。
她知道,却还能落得这样一身娟然,实在是个气度不凡的女子。
陈观不敢再语,江玠与郑然然却不介怀,江玠冷冷笑了声,眼见得陈夫人在自己对面落了座,也不起身,只倾了倾身子做礼,笑道:“陈夫人先前可知道死者是谁?”
陈夫人微微侧了眸光,正落在郑然然身上,淡答:“不知道的。”
这话郑然然倒是能够作证,她还记得自己从余隆镇回来的时候陈夫人就来找自己打听过一次案子的进展,那时候听她的语气似乎是对案子毫不知情,但……那时江玠分明也在的。
江玠既然知道当日郑然然与陈夫人的对话,便没有理由再此时此刻多问这么一句,除非是因为他心中仍有疑虑。
他又冷笑,眸中露出些泠然的光晕来:“不知道的?可今日夫人过来,显然是已经知道了。”
他又冷笑,眸中露出些泠然的光晕来:“不知道的?可今日夫人过来,显然是已经知道了。”
“先前不知道,今日见官差回来禀话才打听了两句,这是才知道的。”
江玠“哦”了一声,尾音儿拖得老长,清冷的人儿愣是露出几分懒态。
“那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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