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但他是个男人,男人就知道男人想要什么,那觉明和尚若是真的同郑然然说的一样是个花和尚,那许春儿就应该是在晚上听到声音,而不是早晨了。
事儿都是晚上办,早晨能办什么事儿。
这里头有古怪,所以他要去看一看。
许春儿走在前头,隐约能够感受到身后的江玠和郑然然意蕴万千的眼神交流,忍不住回头:“姑娘,你还是太小了些,许多事情都不懂。”
郑然然一个眼刀扔过去,她承认自己方才把事情给想简单了,但自己好歹活了两辈子,不愿意承认自己比许春儿小这件事。
许春儿无视郑然然的目光,伸手敲了那扇禅房的门。
随着两声木鱼的“叩叩”声响,里头传来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子声音:“请进。”
许春儿与江玠、郑然然三人对视一眼,而后推门入内。
这是一间古朴雅致的禅房,除了一张蒲团、一张床榻、一张矮几,和香案打坐之物再无其他,那香案后头的蒲团上是一个穿着素衣的和尚,手里的木鱼还叩叩有声,并未因郑然然几人的到来而停下。
三人又面面相觑了会儿,一因这屋里并未见到许春儿所说的女子,二因这屋里的氛围令人觉得有些压抑。
终究是那素衣和尚先开了口:“阿弥陀佛,三位施主,不知到贫僧住处有何贵干?”
许春儿笑了笑,并没有开口称呼人家是觉明和尚,只道:“觉明大师,我是借住在昭明寺的香客,这是我的两位友人,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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