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不悟其所舍,怅神宵而蔽光。
于是背下陵高,足往神留,遗情想像,顾望怀愁。
冀灵体之复形,御轻舟而上溯。浮长川而忘反,思绵绵而增慕。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命仆夫而就驾,吾将归乎东路。揽騑辔以抗策,怅盘桓而不能去。」
——
郑然然对古汉语的敏感度虽然一般,但还是记得这是曹操的《洛神赋》,看这笔迹应该是男子写的,是男子写给女子的情书,且这女子对其颇为珍视,要小心翼翼地叠放好了,放在香囊里随身带着。
郑然然伸手从陈观手里将那写着情书的花笺取了过来,探头看着上头密密麻麻的字迹便觉得头疼不已,古人也真真是麻烦,我爱你三个字就能说明白的问题,偏偏要文绉绉的写密密麻麻的一张纸。
她又捏过香囊里落出来的那些散碎银子和银票看了看,似有琢磨:“这出门在外带些银子是应该的,可也没道理带这么多银票在身上吧,这倒像是从此一去不复返的架势。”
统共六张五百两的银票,加起来足足有三千两银子,够穷苦人家过上几辈子了。
陈观恍然,“的确如此,就算是富庶人家的子弟想要出门游玩几日,也断断是不需要带上这么多银票的。”
郑然然伸手敲了个响指,“这一男一女死的地方差不多,死的时间也差不多,就连身上穿的也都是上好的绫罗绸缎,再加上这两只香囊,咱们姑且认为二人是有牵连的吧,那他们一男一女出现在外头还带了这么多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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