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便耐不住性子过去看了一眼,这便也跟着皱了皱眉,“竟然是被人从身后掐死的?”
尸体已经开始出现尸斑,那女子肤色又白,一道掐痕便显得很是显眼,只是这掐痕是出现在死者的后脖颈上,可见她是被人从背后掐死的。
江玠默然一瞬,“是有些惨。”
郑然然起身去吸了把手,顺便因为江玠的敷衍语气而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不过我还有个意外的发现。”
江玠和陈观屏气凝神,就等着听郑然然接下来的话,少女也不多言,只转身到死者身侧的桌子上摸过来两个香囊,往江玠面前一抛。
“我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女子和昨天我们发现的男子是认识的,因为这两只香囊一只是女子式样,另一只却是男子式样的。”
江玠与陈观一人伸手拿了一只,只见江玠手里那只香囊是暗青色的底料,上头绣的是一只威猛的老虎,一看便知是男子的东西。
再看陈观手里那一只香囊却是水红雪纱布料,上头袅袅娜娜绣了一株夏荷,便是女孩子家的东西无疑了。
郑然然趁着他们打量荷包的功夫将那女子的衣衫穿好,而后不急不躁的说:“你们且看看香囊里头是什么。”
江玠与陈观才又去开那香囊,只见那暗青色的香囊里装的是些散碎银子和大额银票,水红色香囊里除了些散碎银子,还有一封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