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噩梦了吗?”
郑然然忽然一顿,梦境之中的迷蒙错乱再度翻涌起来,她搁了筷子,拖着下巴想了会儿。
“倒也不是噩梦,就是……你知道陈夫人出身什么人家吗,又姓甚名谁?”
江玠一副清清然的眸光盯着郑然然,将她眸中的困惑与不解尽数收入眼底,他也不问,只答:“先前听陈酌说过,陈观娶的应该是一户高姓人家的小姐,高家不是官卿之家,也不是三教九流之家,他家高祖,为临安有名的学者。”
郑然然“哦”了一声,心道这与自己先前猜测的书香门第果然是差不多的。
她往面前的圆桌上懒懒一歪头,将下巴搁在了江玠面前,“那他们家也是富庶人家啊,怪不得能栽培出陈夫人这样娴静优雅的女子呢。”
江玠的神色却稍微一黯,踌躇几语,终道:“前年高家一场大火,除了已经出嫁的陈夫人,高家众人都未能幸免于难。”
郑然然心中“咯噔”一声,自上次郑家遭灭门惨象,她对这些词汇就异常敏感,却见江玠说这话的时候神色颇为淡然,便又小心翼翼地问:“不是被谋杀的?”
江玠应了声,“彼时陈观亲自接手此案,排查诸般可能,是因为高家藏书阁里的灯烛倒了,引了举家之难。”
郑然然水灵灵的眸子眨了眨,忽然明白为何陈夫人那娴静优雅的背后透露着些许冷落与疏离了,原本富庶之家,如今只剩下她孤身一人这何其悲哀。
江玠身后将郑然然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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