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静倒像是与生俱来,而不是演出来的。
不过细细想来也是,陈观之父当时是江南地界的巡抚,家世虽然算不上显赫,却也算是累世官卿,听陈酌说他堂兄成亲应当是这两年的事情,那个时候陈观已经官至临安知府,便是娶亲也是娶门当户对的高家贵女。
临安这样的古都有的多是些书香门第的清流人家,而不像汴京城里权贵遍布。
这样的书香门第,多的是陈夫人这样娴静如姣花照水的婉约女子。
郑然然探了探脑袋,笑嘻嘻地问陈夫人:“夫人贵姓?”
陈夫人似没见过郑然然这般性情开朗的女孩子,但终究没有下她的面子,又淡淡笑了笑,浅言:“出嫁之女皆冠夫姓,郑姑娘唤我陈夫人亦可。”
郑然然忽然一默,觉得这世上真有这般封建礼教下束缚住了的女子,偏偏还是一个这样好看的女子,实实在在令人觉得可惜。
“夫人这话说的不对,谁规定的女子出嫁必得从夫,孩子随丈夫姓也就算了,怎么咱们自己的姓氏也做不得主了,天下没这样的道理。”
陈夫人脚步微微一顿,似因郑然然的话而扯动些许思绪,但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又淡淡笑了笑:“郑姑娘日后若是为人妻,也要用这番话压夫君一头么。”
郑然然笑着的嘴角忽然僵了僵,脑子里想的人是江玠,若是有一日自己真的嫁给江玠了,是要被人称呼一声江夫人的吗?哦不,或许是张夫人?
郑然然忽然皱了皱眉,说不清自己心里是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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