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的良药,我方才检查过他的里衣,别说药瓶子,就是连个荷包香囊都没有,可见他的心疾平日很少发作,便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心疾。”
“其三,此人非富即贵,在昨天早晨死在外面,到今日一日过去,临安府尚且没有什么风吹草动,或者他是一个惯爱夜不归宿的富家阔少,否则便是一个外来之人。”
陈观听得连连点头,忍不住问出声来:“所以,此人虽然是死于心疾,但他的死因仍然有许多可疑之处,咱们还是要顺着查下去。”
“自然。”江玠清冷的声音从耳边传过来,方才郑然然提出的几点疑虑也正是他心中所想,这大有可能是个命案。
“陈大人,在此之前你还要先将许春儿的下落查一查,我们目前还不能够完全确定这女子与死者没有干系。”
陈观应下此事,许春儿的下落自然要查,只是临安府地广物博,又是六朝古都,想要查一个人的下落不是那么的容易。
“此事需要些时间,但只要加强城门的查验,想必人是出不了临安的。”
江玠点点头,此事与他们在常州搜查金云的道理一样,自有陈观安排了人手去办,他便不再操心。
“如今我们最应该做的,或许是查到此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