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知道五胡乱华的恐怖历史,这样一个人对它来说意味着深深的恐惧。
感受到江玠在一旁拉了自己的手,男子掌心的温热传过来,郑然然才稍稍定了定心神。
金明顺和余成还认真的讨论着送货的事情,这期间并没有注意到江玠与郑然然神色的变化,金明顺笑的殷勤:“这不是局势太紧张了些不是?汴京的事情总镖头也知道了,那周宜死了,郭敬水也被罢了官,如今正是你我如鱼得水的时候,眼下就是圣上立后的日子,赶着这时候将这批瓷器送上去,定然能够赚上一笔,至于辽西那边,待局势缓和一些还是可以继续的嘛。”
余成冷冷笑了笑:“我姑且信你,但愿你不要攀上了大昭皇帝的高枝儿,就忘了我们西戎是如何厚待你的。”
金明顺不住地点头。
江玠与郑然然干愣着不出声,不知道金明顺和余成在想些什么,这一来二往两句话的功夫就把汴京与西戎都说到了,还说起了周宜与郭敬水?
他们真的不把江玠与郑然然当外人么?
实则金明顺的确是肆无忌惮了些,但这屋里还有个忌惮的人,金乔元咳了一声,笑了笑:“余总镖头,父亲,这些事情可以容后再谈,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与江兄安排好将这批瓷器送上汴京的事情吧。”
金明顺回神,大约这时候才注意到江玠与郑然然还在一旁,连忙又请了众人落座,冲着余成引荐江玠与郑然然,“余总镖头,这就是我同你提起过的那对年轻夫妻,这位是江公子,这位是江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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