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的吧?”
江玠微微抿唇而笑,学了纪棠几分温和做派,便道:“皇商之事江某只是略有耳闻,不过江某有位友人在汴京,倒是可以帮着打听门路,只是……这常州到汴京路远,瓷器又是最容易碎裂的,该如何保证这一路上不会受到磕碰呢?”
郑然然心中暗暗暗暗叫绝,心道江玠真的是玩阴谋的老手,他这番话表面上看起来只是在帮金明顺思量皇商一事,实则是想要看看能不能诈出通达镖局。
金明顺与西戎人做瓷器生意数十年,这些年里都是通达镖局帮着他们运送货物,若只是寻常的贸易往来也就罢了,怕只怕描金坊真有通敌之嫌,那么通达镖局参与了多少便是一个值得考究的问题。
金明顺听了江玠这话倒是没有什么担忧神色,父子二人只对视了一眼,而后金乔元冲着江玠笑了笑,“这一点江兄倒是无需顾虑,我们金家常年做瓷器生意,自然知道该找什么人运送货物,也清楚路上该如何防止磕碰,江兄只需要把我们向你那位友人引荐一番便是了。”
没能把通达镖局套出来,江玠也并不急,只应下了金乔元的事,便火急火燎的带着郑然然回房去给他远在汴京的那位“友人”写信。
江玠在广平府众人里头择选了一番,最终把信寄给了陈酌,毕竟他家世世代代都住在汴京,又是官宅林立的好位置,在广平府也只是文吏之职,即便金明顺父子真的起了疑心想要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此后几日便过得异常平静,郑然然和江玠白天到作坊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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