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联,也一定牵扯到了汴京城的人和事,不然今日那个镖师也不会说起汴京之事。”
他说完这话忽然顿了顿,面色沉郁了几分,继续道:“再者,我对于他们能够送货到辽西这件事实在是好奇,去岁冬天才听皇叔说起辽西百姓的日子不大好过,时局动乱,通达镖局的人竟然还能到辽西,有意思的很。”
郑然然听着江玠这话不住点头附和,她知道江玠的心意,他有意为天下挣得一份清明与昌平,对于这绕了一层疑云的通达镖局自然是不能放过的。
崔闻的办事效率很高,午膳刚过就回来了。
他查到的线索有二:
其一,通达镖局之所以能够送货到辽西是因为牵扯到与西戎人的生意,与西戎人做生意的不是通达镖局,而是常州城里的几处商户,以一家做陶瓷的描金坊为首。
其二,半月之前的确有一批描金坊的瓷器要送到辽西去,通达镖局接了这笔生意,货物都已经送出城了,却又被总镖头派了人叫回来,只打听到与汴京有关,具体出了什么事却不知道。
线索虽然不少,却也只是把郑然然与江玠在蟹嘴香听到的话扩展了一番,并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郑然然默了一会儿,而后提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个描金坊,是不是有通敌之嫌?”
如今辽西战乱,西戎人扣边数年,辽西百姓深受战火之苦,这描金坊居然还在与西戎人通商?这不是通敌是什么。
崔闻听了这话便沉吟一声,答:“郑姑娘,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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