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郑然然会不会介怀江玠身份这个话题,江玠承认他也不是没有想过。
至于为什么要考虑这个问题?
大约纪棠比他们两个当事人看的要更明白些。
江玠微微叹了口气,不知该如何回答纪棠的问题,只往窗外看了眼,发觉天色已经大亮了。
“她醒了吗?”
纪棠摇了摇头,笑道:“昨夜陈酌留在府里公办彻夜未归,今早陈大娘来给他送鱼汤,听说陈大娘本要给郑姑娘送一碗的,敲了敲门发现人还没起,那会儿应该已经快辰时了。”
江玠眸色一黯,想着郑然然昨晚回去以后定然是胡思乱想辗转难眠了。
“她这几日帮我们查案太累了,让她多睡会儿吧,我先看看司马岷的口供。”
纪棠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却看破不说破,只将袖口底下压着的那张口供拿给他看。
江玠只扫了一眼,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
“我还以为司马岷掌控着偌大一家乐坊,应当会知道不少事呢,确定都交代干净了?”
纪棠笑了笑,点头称是,“关绍的审讯的本事,你还不知道么。”
口供里的信息少的可怜,司马岷只称自己受雇于人操持乐坊大小事宜,在乐坊之中来往的贵公子里探听各种朝廷上的各种情况,诸如哪位大人最近办了什么差事,哪家朝臣弹劾了另一家朝臣,谁的口袋里又进了多少银钱等等。但他只单方面与金云联系,并不知道金云的上家是谁。
关于周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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