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斗,混乱不休,我父皇喜奢靡了些,东宫里的女人就多了些,我母妃出身低,即便生了我也不得父皇垂怜,可惜那时我不懂,偏偏要在皇兄皇弟里争风头,有个太子良娣很有些手段,便寻了由头将我母妃赐死,那一年,我才四岁。”
郑然然静静地听江玠讲,心中的酸楚却一层盖过一层,她大约记得自己上一世苦痛失怙的时候,也就四岁吧?
四岁,她还不记得什么呢,江玠却把这些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后来呢?”
江玠微微叹了口气,目光亦缓缓一转,不知落在了他哪一处的记忆里。
“后来我在王府里步履维艰,又再不敢争强好胜,蛰伏隐忍了一些日子,直到有一位术苍大师到国子监讲学,说我很合他的眼缘,想要收我为徒。术苍修道,我父皇很敬重他,又大概是因为我本也没什么讨喜之处,便允了此事,父皇登基为帝的时候,我已经远离汴京了。”
“所以,你的医术和武功,都是学自术苍大师?”
江玠称是。
他八岁跟着术苍云游四海,数年里看遍了人生百态,即便是小小年纪,也对此生或许会有的那个志向有了想法。
他实实在在是不想回到那宫廷去的。
直到他十七岁那一年,江玠的皇叔瑞王找到了他,称宫里局势大变,大皇子安阳王、二皇子广顺王相继遇刺殒命。
宴山王江玠是三皇子,今圣张崇为四皇子。
彼时林相蠢蠢欲动,与华懿贵妃里应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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