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摆了一听,不少人聚在方桌前头品茶喝酒。
厅室最里头,有个姑娘在弹琵琶,奏的应当是一曲《浔阳夜月》。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如闻天籁。
招待江玠与郑然然的是位儒雅至极的的公子,一身纶巾与不凡的谈吐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个风流学士,与这乐坊的雅致倒是相称。
此人自称司马岷,是个乐师。
他似乎并未察觉江玠和郑然然身上的不同寻常之处,只甚是谦和的请二人入了座,又妥帖周到的置办了茶水。
“二位公子请安坐,一会儿还有姑娘献舞。”
这个“舞”字点醒了郑然然,她瞬时间从沉迷于琵琶曲的乐声里回过了神儿,“哎,那个,司马公子。”
她将声音压得微微低了些,虽不至于让人听出来她是个女的,可还是显得有些不太自然。
江玠知道郑然然要说什么,忙赶在郑然然再度开口之前接过了话茬,“司马公子,我们听说贵坊有一位跳舞跳得极好的金云姑娘,不知今晚可否邀约一见?”
司马岷的神色几不可查的变了变,却还是敛着嘴角儒雅至极的笑意淡淡启声:“金云姑娘身体欠安,二位恐怕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