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极其跋扈的女子,定然是瞧不上李姨娘的,而李姨娘与周宜这些年的日子虽说不大好过,但是过得却还算是安稳,可见李姨娘并不只是只会一味地偏居一隅,而是有些头脑的。
周宜的死因她不明,朝中的局势她不懂,但如今郑然然都说给她听了,剩下的想一想也就能想的明白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问的有些惊慌,也有几分难以置信,郑然然叹了口气,心道安慰人的事情自己的确不在行,但把实情说给李姨娘听,她也就顾不上悲伤了。
这法子与开导人的言语有异曲同工之妙,倒是好用的很。
三人俱默了会儿,郑然然便有意起身告辞了,今日该问的都问了,该说的也都说了,如今时候已经不早了,江玠还在等着自己呢。
“姨娘,我姓郑,您若是有心留意,应当知道前不久吏部员外郎郑原一家的惨情。姨娘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今日我与你们说的事情只可你知我知,不可说给周大人知晓,您若是信得过我,就安心将自己的情绪敛好,等我的消息。”
撂下这番话,郑然然便起身离去。
李姨娘信不信得过自己她不知道,但她信得过李姨娘。
周宜是她的命,她不会为了莫须有的真相出卖郑然然,这件事情她是能够守口如瓶的。
郑然然从李姨娘的这处院落出来,边走边琢磨着今日得到的线索。
李姨娘说周宜尚且在学堂读书,学堂里有一位云小娘子与他颇为熟络,郑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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