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时候着了病,姨娘和五公子的身子便都不好,偏偏我们老爷不待见,这些年来连一句嘘寒问暖也没有,姨娘说不需老爷挂念,只盼着五公子平平安安就好,谁知道……”
小丫鬟说到这里悲从中来,主仆二人又哭了会儿。
郑然然若有所思,当日在一品楼她见到周宜的时候那就已经不是个活人了,可还是能从那人身上看出些出尘的气质,总归就是与周曙等人的富贵面相不大一样,如今看来他们虽然都是周广池的儿子,地位却是千差万别的。
“周五公子生前身子不好?”
李姨娘哭着点头,言语之间怅然语气有万分:“是啊,我儿身子不好,身体羸弱,府上其余的公子们自小习武,他却不敢学,即便是跟着其余几位公子出游也要坐马车去,久而久之便不大出远门了。”
郑然然“哦”了一声,划重点:周家的其余几位公子都自小习武。
“我听说周家的五位公子关系最是和睦,日日一同载酒同归,汴京城里无人不羡慕周大人有这样好的福气的。”
郑然然的话还没说完,那小丫鬟就啐了一声。
“什么关系和睦,我家大公子是大夫人亲生,二公子和四公子的母亲是老爷的贵妾,三公子的母亲是老爷心尖子上的表妹,四位少爷个个显贵,就逮着我们五公子陪吃陪喝,五公子不去其余几位少爷便要讥讽,这才在外人眼里成了和睦的兄友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