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玠与郑然然从屋顶上下来,面前便是一间幽森恐怖的灵堂和一口巨大的棺材。
郑然然还记得她与江玠在永州的时候王县令也斥巨资给邓宏明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可与周宜的这口棺材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了。
她不由地再次感慨这周家到底是富庶,随随便便一个庶子也能有这样好的待遇。
江玠已经去开周宜的棺材,人还没有下葬,这棺材也还没有上钉,他轻而易举就推开了棺材盖儿。
江玠转身去看郑然然,却见少女的身影不在灵堂里,他顿时慌了神,连忙追出去。
待看到夜色之中一身红装的少女在屋檐底下蹦蹦跳跳的时候,江玠才放下了心。
他走进,“你在做什么?”
郑然然回头,笑嘻嘻地指了指屋檐上垂下来的冰锥,“我够不到。”
江玠不解她要着屋檐上雪水化了滴下来的时候结成的冰锥做什么,但还是依着她的意思替她掰了一根下来。
汴京天寒,前几日才刚下过一场雪,这冰锥根根晶莹剔透,拿在手里便觉寒意。
也就是这一刻,江玠的眉头忽然皱了皱,猛地抬头看郑然然。
郑然然依旧笑着,只是将那根冰锥从江玠的手上接了过来,“看样子大人你也想到了,走,印证一下咱们猜的对不对。”
郑然然捧着那根冰锥到了棺材边上,压根儿没去看这一日过去周宜的尸体是不是多了尸斑生了变化,只是将那根冰锥往他胸口处的伤口旁一摆,大小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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