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如何并不要紧,要紧的是林相想要让真相如何,他若真求个真相,即便不让广平府查案也会让刑部去查,可他偏偏派了汴京府,不过是因为刘荣进是个蠢货,好摆布罢了。”
她微微一怔,即便再怎么难以置信,但还是信了,“所以,今夜,哦不,今天就会有个人被推出来当凶手,而周宜的死因究竟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被推出来的那个人是符合林丙光利益的?”
林丙光那么一个权势滔天的人,怎么会把周宜的命放在眼里呢。
“那个替罪羊,会是谁?”
纪棠听着郑然然问这话,眸光便不由地深了深,他沉吟:“说不好,且不谈周宜究竟是怎么死的,单说周郭两家,周广池是礼部侍郎,郭敬水是礼部员外郎,二人皆是林相党羽。至于林相是想要舍却其中一人还是保全这两人,过些时候就能见分晓了。”
纪棠说的“过些时候”并没有过多少时候,郑然然不过回房洗了把脸,才刚刚喝了口粥的功夫陈酌便来了。
林丙光舍的是郭敬水,被推出来的那个人,是郭会文。
郑然然二话不说就拨开陈酌去寻了纪棠。
“我要再验一遍尸体。”
纪棠很愣,不明白她说的,“再验一遍周宜的尸体?”
他还记得郑然然在一品楼验尸的时候颇为仔细,她说过周宜的尸体已经没有更多的线索了。
郑然然自然也还记得自己说过这话,她不是那种做事不仔细的人,周宜的尸体的确没有更多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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