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然然觉得郭敬水这名字有些耳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李洵案里的那位林家小姐,原本就是要嫁给这个人的?”
陈酌称是。
这汴京城大,人际关系错综复杂,党派之争难以明说,但朝堂却可大可小,大到郑然然至今还有些分不清楚共户礼兵刑工六部,小到前不久还牵扯到的郭家此时又出现了。
既然提到了郭会文,自然没有不问他一句的道理,郑然然知道纪棠一定会顺着话茬儿来,便不动声色地隐在人群里等着看戏。
果然纪棠笑言出声:“郭少爷?不知可是郭敬水大人的嫡长子那一位?”
人群里那鼻青脸肿的穿着月华袍的公子就很不情愿的站了出来,郑然然这才注意到他伤的不轻,不只连被打肿了,半条胳膊也有些不灵便。
不过郭会文说的话倒是文绉绉的,难为他名字叫做郭会文:“府尹大人操劳广平府事宜日理万机,没想到还能记得我这号人物。”
纪棠依旧笑的温温和和:“郭少爷这样有头有脸的人物,本官想不记得都难。”
在郭会文面前,纪棠恰到好处的摆了些架子,若说他的官职可以与周广池侍郎一职论等,那便高了郭会文之父郭敬水员外郎一职位。
温言笑语是摆给那些平头百姓看的,却不是摆给这些富家子弟看的。